洱海之边,最后的大理—Erhai lake in Dali
登上五华楼的时候,第七扇窗,已经静静的呆了很久,我们到达的时候,他的伤大理,跃然blackberry上,少许庆幸的是,记载的只是英文,我没有拾起。
回来有2周了,大理给我留下有美好食物,馨香的味道,白族饵丝老板殷勤的笑容,还有难忘的乡野洱海徒步之旅。
我们的目的地,是5公里之外的洱海之边,一个我听说很久的大湖。
2009年12月11日,阳光洒满山间,远处的梯田人家,零星的油菜花田野,车子驰骋在洱海边上的时候,还是被它的壮观吸引了,原本以为洱海只是个小小的湖泊。
洱海有泸沽湖的10倍之大,面积也不逊色于青海湖,回忆起青海湖环湖的76公里,惊叹洱海远远不只是个小湖泊,虽不是巨浪滔天,那也够汹涌澎湃了。
午后,大家痛快的吃完饵丝卤肉,顶着阳光,开始徒步到了古城大理,大理是白族人后裔生活居住的地方。早在遥远的过去,这里曾是闻名的大理古国。
然而,现实和想象,总是有很大的落差,甚至你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。事实就是,大理,现在只是一个现代化的城市,一个汉族文化的城市,一个没有太多历史痕迹的城市,一个按照汉族人居住生活方式规划建设的城市。
站在大理古城中心的五华楼顶上,纵览整个大理,恍如北京的故宫,城中城。3座古城楼在同一个轨迹上,然后城市两边分开而建,一面依山,一面傍水。苍山之边还建设了无数金碧辉煌的高高庙宇,还有很新很新的六合塔,大理因此也失去了它的神秘。
不过,庆幸的是,美好的你依然可以找到很多欣喜。
我们余下的4个人,兴致高涨的看着远处的洱海,强烈的冲动驱使着我们奔向它,在作了简短决定之后,直接越过公路,踏上乡间小路,一条引领我们通向洱海之边的乡村田野,赤道边的春天,来的格外的早,一望无际的田野,放眼望去满是春天盎然的气息,和青草的味道。
乡间种植了很多蚕豆,花瓣掉去之后,露出了嫩嫩的豆子;还有许许多多的青蒜苗,青蒜看起来怎么都像还没盛开的水仙;不过最馋人的还是,小白兔爱吃的胡萝卜特别特别茂盛的盛开着;而白色的大萝卜,三番五次诱使我犯罪,它太不自觉了,尽然把自己白嫩嫩的身体,冲出大地,裸露出来。要不是小胖强烈的责任感,管住我,真的要窃萝卜不算偷了。想到人,总是给自己无数理由,犯各式各样的错误,无论大小,那都是错误,永远不要找借口。
田间,还是很多劳作的人们,有很多在收割他们的成果,当大片青葱碧绿的韭菜被割下的时候,当大片青翠的野芹菜被割下的时候,瞬间的乡野,陶醉。路边还有秋天之后的秸秆,在风中,被大火点燃的时候,火光里,映衬着欣欣向荣的一派农村新景象。
在天边最后一丝晚霞散去之前,我们冲到了洱海,然后迎来的是茫茫黑夜里的巨浪滔天,洱海的风,洱海的浪声,洱海边静静的人家,洱海天空上最闪亮的启明星,然后在这里静静的偶遇了海逸度假,依着洱海边的庭院,入夜时分,一家人围在树下,坐在小板凳上吃晚饭,虽然是冬天的入夜,却还是想说,真的好惬意啊,庭院很大,可以清晰的听到海的呼啸声,浪拍打着房屋的地基,又盘旋回去,星空里的秋千,摇椅,一切都是那么安详,舒适。主人家,是个亲切温和的汉白族通婚的家庭,于是美丽的女儿被称为:汉白玉。年轻的女儿,用传统的白族方式背着3个月大的孩子,在庭院里来回踩着轻轻的舞步。汉族女婿则羞涩不善言辞的在庭院里,泡起了浓浓的“碧螺春”,除了我们,还有一个走在路上的年轻人,已经在这里居住大半个月,每天都可以在这里面朝大海。
如果,你来大理了,不妨让自己身心跟着一起去旅游,去看看远处的洱海,去感受洱海边的人家生活。